没有回应。
那个人趴在地上没动。
苏晚的腿在打颤,但脑子里护士的职业本能在跟恐惧打架。
地上那滩液体的量太大了,颜色太深了,这个人正在大量出血。
她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,弯腰去看那个人的脸。
看不清。一顶帽压得很低,帽檐底下全是泥垢和血痂。
“喂,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还是没反应。
苏晚蹲下来,伸手去探他的脖子。
指尖刚碰到皮肤——烫得吓人。
这个温度她太熟悉了,四十度往上走的高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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