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着胆子往前挪了两步,用晾衣杆的尖端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颗透着邪性的骰子。
骰子骨碌碌翻了个面,依然没有任何异常反应。
陈默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,他不信邪。
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六年让他太渴望翻身了。
昨晚那种掌控一切的神级智商让他食髓知味,他真不甘心这颗神秘的骰子只是个摆设。
他弯腰捡起骰子,触手冰凉,带着一种不属于塑料或象牙的异样质感。
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将其掷向粗糙的水泥地面。
清脆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格外刺耳。
骰子停止滚动,朝上的一面是三颗瘆人的血丝眼球。
3点。
陈默再次握紧晾衣杆屏住呼吸等了整整两分钟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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