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他......很少提”铖开老实道,
“尤其是关于......关于您,还有剑神宗那场变故之前的事。
我只知道师父很厉害,对我也很好,但总觉得......他心里压着很多事。“
张雅淇沉默了片刻,目光投向幽潭上方的虚空,仿佛穿透了地府的阻隔,看到了遥远的过去。
“他啊......“
她声音飘忽,带着一种回忆的疏离感,
“从小就是个怪人。“
“怪人?“
“嗯。“张雅淇扯了扯嘴角,
“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,比谁力气大的时候,他就整天抱着木剑,在宗门后山对着石头,对着瀑布,甚至对着空气,一练就是一整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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