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度,恰好让他只能以一个半蹲半站的别扭姿势挂着,坐不下去,也站不直。
“老实待着!”吴警察冷冷丢下一句,然后带着人退了出去,重重关上了铁门。
审讯室里,只剩下谭傲天一个人,被铐在冰冷的水管上,姿势难受。
头顶,惨白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,将他的影子拉得有些扭曲。
他没有挣扎,也没有叫喊,只是微微仰起头,闭上眼睛,仿佛在闭目养神。胸口纱布下,伤口传来隐隐的牵扯痛,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三楼所长办公室。
章斌正美滋滋地靠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,跷着二郎腿,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,吞云吐雾。
他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笑容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升任副局长、大权在握的美好未来。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来。”章斌懒洋洋地应道。
门被推开,之前那个在牢房门口惊呆的年轻警察,脸色有些发白地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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