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适站在那儿,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尤其是大野铁山和山本一郎那“殷切期待”的眼神,还有谭傲天那似笑非笑的表情……
他知道,自己今天……躲不过去了。
要是再推脱,不光得罪东瀛人,连这些学生都会看不起他。
以后他这个教育局局长,还怎么在琼海教育界混?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汪适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脸色惨白,“我……我上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在心里把谭傲天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这个混蛋!绝对是故意的!
故意给他挖坑!故意让他出丑!
汪适像个赴刑场的囚犯一样,一步一挪地走上讲台。
他的腿都在打颤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,嘴唇没有一点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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