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傲天目光扫过屋内的惨状和那三个混混,脸色沉了下来。
赵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哭着扑到谭傲天身边:“谭老师!他们……他们是拆迁公司的人!这片地方要拆,别人家多少还给了点钱,可他们欺负我和弟弟孤儿,一分钱不给,还要强拆!今天已经来砸第三次了!”
龙彪一听就炸了:“我操!还有没有王法了?!强拆还打人砸东西?!你们他妈的是土匪啊?!”
光头男看到又进来两个人,其中一个还是学生模样,更是不放在眼里,嗤笑道:“王法?在这片儿,我们老板就是王法!怎么着,小子,想出头?也不打听打听‘宏远拆迁’是跟谁混的!”
谭傲天没理会他的叫嚣,看向赵幂,沉声问:“为什么没搬?拆迁补偿,按理说多少会有一些。”
赵幂的眼泪止不住地流:“谭老师……我爸妈走得早,就留下这间老房子……弟弟又得了这个病,每个星期都要透析,医药费像流水一样……拆迁公司找过我们,说按‘标准’,这破房子能赔五十万……可他们看我们姐弟好欺负,后来又说我们这房子‘手续不全’,是‘违建’,一分钱不给,限期搬走……”
她哽咽着:“我们不是不想搬……是没地方去啊!拿了五十万,去掉弟弟的医药费,我们连租房子都租不起多久……可他们连这五十万都不想给,就想白白把我们赶走!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!”
龙彪听得拳头捏得咯咯响,眼睛都红了:“妈了个巴子的!五十万块钱都要黑!还他妈是不是人!”
谭傲天心中叹息。
父母双亡,姐姐靠着微薄收入和坚韧意志,独自抚养重病的弟弟,在破旧的老屋里苦苦支撑。这已经艰难到了极点。
可这些地痞流氓,连这最后一片遮风挡雨的瓦,这姐弟俩活下去的最后一点依凭,都要无情地夺走,一分钱不想给。
这已经不是欺负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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