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拳王那足以轰碎砖石、直取面门的一拳,便擦着他的脸颊掠过,拳风刮得他皮肤生疼,却连一根汗毛都没碰到。
他轻轻向后仰了仰身。
那掏向心口的阴毒一拳,便以毫厘之差,从他胸前滑过。
拳劲将他胸口的运动服都压迫得紧贴皮肤,却未曾触及分毫。
他向左挪了半步。
数道袭向肋下、腰腹的拳影,便全部落空,打在了他原先站立位置的空气里。
他向右偏了偏肩。
砸向太阳穴的拳头,便呼啸着从他耳畔擦过。
……
谭傲天的每一个动作,幅度都很小,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