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中央。
玄武帮的壮汉大奎,已经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赤着上身,双拳对撞,唾沫横飞地叫骂了足足五分钟。
“铁拳王!你他妈聋了还是吓尿了?滚上来啊!”
“赵天雄!你是不是没人可用了?派个哑巴矮子出来装神弄鬼?!”
“再不上来,爷爷我可要下去揪你了!”
汗水顺着大奎古铜色的肌肉沟壑滑落,在刺眼的探照灯下反着光。
他不断变换着架势,时而挥拳空击,时而跺脚怒吼,试图用声势压垮对手。
台下玄武帮的小弟们起初还跟着鼓噪助威。
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对面赵天雄阵营始终一片死寂。
只有那个穿着灰色布衣、低头站在赵天雄身后的矮小身影,如同泥塑木雕,对大奎的挑衅充耳不闻。
诡异的安静,开始像冰冷的潮水般蔓延。
观众席上,窃窃私语声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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