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将手机丢在一旁的沙发上,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。
包间内,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只剩下谢国军压抑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痛苦喘息和呜咽声,以及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
地上,谢国军面如金纸,眼神涣散,嘴部的剧痛和双腿的碎裂让他处于崩溃的边缘,唯有内心深处还残存着一丝对叔叔救援的期盼,支撑着他没有彻底昏死过去。
而那名一直蹲在按摩床边,目睹了全程的女技师,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俏脸煞白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她看着谭傲天,如同看着一尊从地狱走出的魔神。
见他挂断电话,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,用带着哭腔的、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着劝道:
“先…先生…您…您快走吧!求您了!谢…谢总他们叔侄在琼海势力很大的…背景很深!您…您打了谢少,还…还那样跟谢总说话…等警察真的来了,您…您就逃不掉了啊!”
她完全是出于好心,不忍心看到这个看起来很有气势、但似乎闯下弥天大祸的年轻人被抓走。
然而,谭傲天却像是根本没听到她的劝告,或者说完全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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