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国昌被谭傲天扶起,但那双紧握着谭傲天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反而更加用力,仿佛抓住了世间唯一的希望。
他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执着,竟然膝盖一软,作势就要再次跪下,声音带着颤抖和无比的恳切:
“谭神医!不!师父!请您收我为徒吧!我俞国昌愿执弟子礼,终身侍奉左右!只求……只求能跟随您学习这‘金针玄黄针经’,哪怕只是学到前面几针,窥得一丝门径,此生也无憾了!求您成全!”
这一幕再次让在场众人愕然。
一位德高望重、年近花甲的院长,竟然执意要拜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为师?这画面实在有些冲击力过强。
谭傲天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“拜师”弄得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。
他连忙再次用力托住俞国昌,不让他真跪下去。
一旁的郑清源和乔教授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忍不住出言打趣。
郑清源笑道:“老俞,你冷静点!你这年纪,当谭小哥的爷爷都绰绰有余了,这拜师……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?”乔教授也莞尔道:“国昌啊,我知道你求技心切,不过这年龄差……传出去怕是会成为医学界一桩奇闻啊。”
然而,俞国昌闻言,非但没有丝毫尴尬,反而猛地挺直了腰板,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正色。
他目光扫过郑清源和乔教授,声音洪亮而坚定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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