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道:“因为你告状,老师已经让我站了一整天了,你还不满意?”
“我没想让你罚站。”女孩语气平淡。
我跟老师说只是因为……
不知道谁还能帮我劝你。
“又哭。”陈白叹着气起身,烦烦躁躁的揉揉脑袋,怎样都不对,“林婉秋我跟你说,这是最后一次,下次你再哭我就当没看见。”
渐渐地,两人回家时的距离越来越远。
渐渐地,陈白就不再从网吧出去了。
两人交流越来越少,林婉秋性格又闷,不知不觉间,陈白开始搞不懂林婉秋在想什么了。
但林婉秋每天都记着两份笔记,帮他收好作业,给他随便应付完的作业和考试卷上写好名字。
不写作业她会跟老妈还有老师说,去网吧会说,逃课也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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