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林婉秋都没怎么说话,时不时看看自己的手,再拿余光看看陈白的手。
又连忙逃似的移开视线,不肯再看了。
心跳急促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,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吵人。
晚风微凉,女孩悄悄摸了摸热乎乎的耳垂,心情突然有点复杂。
又没有守住底线……
明明……
明明在绝交的青梅竹马是不可以这样的。
女孩揉了揉自己的手掌。
当时的林婉秋怎么这么笨?还主动把手放上去。
就算是有求于这个混蛋,你至少也等这流氓主动来抓吧……
但是想起当时在看恐怖电影,女孩觉得这也情有可原,于是抿抿嘴,原谅了过去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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