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，让所有人为之胆寒。
现实中，看着卡尔一个念头便彻底抹杀了一尊四代神体，莫甘娜只觉浑身冰凉。
要知道，四代神体真的具有永恒的特性，即便是超新星与黑洞都无法彻底将其毁灭，给予她们足够的时间，她们便可以归来。
而眼下，一尊四代神体，在那紫色的裂痕前，连个响都没冒出来，这让诸神久违的回忆起名为“死亡”的恐惧。
“卡尔，你…你接触到虚空了？！”莫甘娜打了个寒颤。
“现在的我并未接触到虚空。”卡尔的声音不再冷漠，带着几分狂热：“不过我会朝着未来努力的，凉冰。”
这话让莫甘娜胆战心惊，被气得傲人之处又大了几分，她骂道：“我靠，你大爷的，别他妈的瞎努力啊！”
“或许我们可以提前一睹虚空之力的伟大。”卡尔自顾自地思索道，这或许就是虚空降临的前兆也说不定。
这与过去毁灭神河文明的方式截然不同。
“多么仁慈，多么伟大的虚空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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