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侧的斜襟往下坠了0.8厘米,整个不对称的平衡感全破了。”
索菲娅放下手里的珍珠链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走到人台前。
她伸手捏了捏粗花呢的边缘,又扯了扯人台上挂着的黑色缎面嵌边:“问题出在面料和结构的结合上。
黑白撞色的斜襟西装,不是简单的拼色+剪裁,要让粗花呢的硬挺和缎面的柔滑互相托住,差一点都不行。
艾琳,要不我们换一种粗花呢?这款羊毛混纺的,缩率实在太不稳定了,昨天预缩后,幅宽又少了两厘米......”
她拿起炭笔,在胚布上快速勾勒。
“斜襟的角度是47度,不是45度,也不是50度。”索菲娅边说边画?
“因为47度时,视线会沿着斜襟自然下滑,在左下腰稍作停留,然后继续向下,延伸到裙摆——但我们现在没有裙摆,这是一套西装套...”
......
“喂,老妈啊?咋不说话泥?”
李砚感觉这个横跨欧亚大陆的电话好像信号不太好,半天木有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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