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咳了两声,呼吸显得有些费力,但话语的链条却无比清晰。
“我知道安特卫普那几个人在八十年代干了什么,他们像一群北欧海盗,用解构和激进审美差点砸了巴黎高级时装的甜品店窗户。
但那是战争,是旗帜鲜明的入侵。”
圣罗兰停顿了片刻,仿佛在休息然后聚集力气,也仿佛在回忆遥远的记忆。
“而你,孩子,你打的不是一场战争。
你拿着PPR的合同,坐在YSL的办公室里,从内部,用一份关于模特该吃什么、该睡多久的备忘录,引发了另一场震动。”
他的嘴角牵动了一下,李砚觉得那或许可以算是一个微笑。
“这很聪明,比我们当年聪明。道德的高地,总是比美学的前线更容易防守。
卡尔当然会生气,他维护的不仅是传统,更是他那个时代建立的、金字塔式的权力结构。
你轻轻推了一下基座,他就听到了碎裂声。”
李砚静静地听着,这位久居家中的传奇大师,他的洞察力锋利如手术刀,瞬间剖开了事件纷繁的表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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