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衡换了个地方继续处理竹鼠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不就是骂两句嘛多大点事。
大娘大婶们看着无动于衷的人,再看看哭爹喊娘的老婆子,小声蛐蛐:“你们看吧,这李婆子也是个脑子糊涂得。”
“明显大儿子一家更有出息,非要偏心老二一家,这么大年纪了还要给儿子洗衣服,造孽啊,娶儿媳妇有啥用。”
“那可不是嘛,也是李婆子自找得,从小就偏心老二一家,打老大那是朝着死里打,还说棍棒底下出孝子。”
一人捂着嘴偷笑:“结果孙子没儿子听话,你看看气得那样,还不是自找苦吃笑死人了。”
李婆子哭嚎一会儿,见没人理她,那张脸臊得通红,利索爬起来换个地方洗衣服,越想越是气得慌。
不行,等下就去找老大要竹鼠,老二喜欢吃那东西,身为大哥的就应该让一让才对。
大孙子不听话,她就不信大儿子还不听话嘛。
姜衡利索处理好后,端着木盆笑着说:“大娘,大婶们我就先回去了,你们先忙着。”
“好好,衡小子你先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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