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军嫂在不远处也洗衣服,好奇看着:“严营长回来了,之前听说你的腿伤得很重,这看着一点伤的样子都没有,好得可真快啊。”
“嗯,我是运气好。”
“这大白天的,你媳妇咋没下来洗衣服,你一个大男人给媳妇洗衣服真好,不像我家男人酱油瓶倒了不知道扶一下的。”
说着话锋一转:“不过呢,这些琐碎事确实该女人来做,男人嘛有更重要的事做,你啊,以后还是得多让你小媳妇儿做。”
严恪神色平静道:“没事,我媳妇儿年纪小,家也不是一个人的事,谁有空就谁来做就是,我忙得时候也都是我媳妇做。”
军嫂见他不想再多提,讪讪一笑没再说什么。
得嘞,到底是光棍久了,这娶了个小好几岁的小媳妇儿,就是捧在手心里疼得。
严恪洗完后端着盆上去了。
其他军嫂凑到一起小声说着:“看到没,到底是新婚就是感情好,想当初我家那口子也是,现在是变成个懒汉了。”
“哎,真是让人看了羡慕啊,严营长脾气多好长得也俊,跟那个文工团的柳清清青梅竹马,还以为他们能长久走下去,谁知道让旁人捡了便宜。”
“可不是嘛,不过也不能全怪旁人,谁让严营长当时伤那么重,哪个好好的姑娘想嫁给个腿残疾的,柳清清当初退婚也没错。”
“非要说的话就是心急了些,好歹等人出院了确定情况再提啊,那么着急提不是落井下石嘛,难怪严营长后来换个人结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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