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恪也觉得现在天气冷,那他们睡一张床也好,反正也不做什么,夫妻之间早晚要睡一张床的,提前适应适应也好。
“好,那我晚上把小床撤掉。”
“恩恩这就对了,两个人睡更暖和啊。”
第二天一早,姜思甜陪着他来到老中医那施针,看着那长针刺入他遍布狰狞疤痕的腿上,看得一阵牙酸,有些紧张握紧手看着。
等结束后,老中医拔掉针写药方,姜思甜去抓药,回来看着老中医,轻声问:“大夫,他的腿怎么样了,什么时候能恢复啊。”
“奥,早着呢,两三个月少不掉的,小姑娘之前让你每晚上按摩,你有按时在做吧,力度可有记住不要怕他疼。”
“他现在疼一点也是在恢复,更容易促进药力吸收,以后就能恢复得更好。”
姜思甜嗯了一声:“我知道的,晚上有在正常按摩,他现在恢复还不错是吧,那药膏我一天只给他用一次嘛,要不要加大次数。”
老中医嗯了一声:“早晚各一次,用过之后最好是躺着睡一会儿,这样药效能吸收更好。”
“嗯,知道了,多谢您。”
伸手放着严恪离开,察觉到他有些脱力,身体重量都压在她身上,不自觉绷直身体用力,心里有些想歪:这么重,以后真过夫妻生活她会被压死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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