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纯坏嘛,儿媳出事的话,那没了孙子损失的还是自己家。”
司念扯了扯嘴角,无奈道:“多少人都是这样,她们根本不会考虑那么多,就算真有那一天,也会把所有责任推过去。”
“所以跟这种人犯不着较真,合不来就要远离,不然自己受了伤害,遭罪的还是自己,恶人是不会反思愧疚的。”
钱多多若有所思:“就像是我爹还有后娘一样,明明是他们的错,可他们从来不会觉得亏心,只说是我娘自己身体不争气。”
司念嗯了一声:“是这样的,所以合不来就要远离,不要去折磨自己。”
“嗯,司姐姐说得是,以前是我没想通,总觉得要懂事一点,多干点后他们可能会对我好点,实际上永远都不会。”
两天后出院了,钱多多回到小院。
司念在房间里写文章,准备继续给报社投稿,写完后出房门,看到正在扫院子的姑娘,忙抬脚走了过去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扫把。
语气带着关心:“你这伤还没好,家里的事先不要做,要是留下疤痕多不好。”
“没事的司姐姐,我觉得已经好多了,后背也不疼了,扫地这些小事我可以做的,我的恢复能力比其他人要快不少的。”
钱多多笑得一脸真诚:“真得,不信的话司姐姐可以看看,我后背真得好差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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