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觉得顾宴清对江晚棠不一样。
上次在府上。
他看到江晚棠身子不适反应那么大。
他就怀疑他们之间不对劲。
莫非那个奸夫就是他?
陆砚书咬着牙:“周围那么多人看到都不管,怎么就偏偏你跑过来,多管闲事?”
多管闲事?
顾宴清冷笑:“确实是我多管闲事,你以为我想昧着良心管你那点破事,我就该跟别人一样袖手旁观,你放心,以后见到你,我必然退避三舍,躲得远远的,连自己夫人都欺负,算什么男人?”
陆砚书见他真动了怒,慌忙解释。
“宴清,你知道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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