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被置于脑中的大钟狠撞了一下,开口发颤,似乎什么也听不见了。
所有的侥幸在这一瞬,灰飞烟灭。
顾宴清本就是个直爽的性子。
既然他已经跟江晚棠有了夫妻之实。
早就做好了与陆砚书决裂的准备。
君子坦荡荡。
他动了动唇,刚想坦白一切。
沈霁川抢先开了口。
“苏兄慎言,即便你不顾念与陆兄多年的兄弟之情,也要为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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