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无此事!”
江晚棠哭得更委屈了。
“砚书,既然你身子无恙,你我成婚已有小半年,即便我有孕也是侯府大喜,你怎么看起来非但不高兴,还这般恼怒,莫非是我做错了什么?”
陆砚书愣住。
莫非她早已识破了易容术。
这样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闪过,便被他快速否定。
陆家的易容术以假乱真。
江晚棠那种深宅大院养大的女人。
最老实本分。
只怕听都没听过此术。
更不会发现端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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