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肖松华硬朗的声音里,带着异常的坚定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着,生怕陈叔误会,急忙往前凑了半步,语速快得像打靶时的连射,“陈叔,我不是对嘉卉同志有啥非分之想!我就是想帮她,只要领了证,她就是我肖家的人,就不必受到牵连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急切,额角的青筋都绷了起来。
字字恳切!
“嘉卉同志从小生活在陈叔和王姨跟前,从来没去乡下受过苦。”
“这要是突然到了乡下,可能连顿饱饭都吃不上,我怕她遭不住。”
肖松华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一口气说了很多。
说得一阵热血沸腾。
“陈叔,嘉卉同志要是愿意跟我过日子,以后我必定好好对她,啥都听她的,好好照顾她!洗衣做饭搞卫生,我啥都能干,每个月的工资全部交到她手上。我们还能经常去乡下看望你们二老。”
“要是她不愿意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