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娇小的身子,就那样霸气地压在谢中铭结实的身体上。
她伸解着谢中铭的衬衣扣子,“打扑克。”
“星月,别闹了,都这个时候了,打啥扑克?”
宽大的手掌握住乔星月纤细的手腕。
乔星月抽开,继续解他的条二颗衬衣扣子,一边解,一边说:
“咋了,今天可是咱俩真正的新婚夜,咋不打扑克了?天塌下来了,照打不误。人要学会今朝有酒今朝醉,要学会苦中作乐。”
“日后咱俩跟着爸妈一起下乡了,那乡下的条件可比不上咱家现在这么好,可没有这么结实的床给咱俩翻滚。说不定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。”
“可不得趁着现在的床还结实,使劲地打扑克。”
乔星月可不管明天的天会不会塌下来。
她这番虎狼之词,让谢中铭耳根子一阵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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