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这时,谢中铭像是丈二的和尚,实在摸不着头脑。
他显得又尴尬,又笨拙。
眼神里带着沉沉的愧疚。
“星月,怀孕后就,真的就,就不来月经吗?”
聊到这个话题,谢中铭的耳朵红彤彤,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。
他既害羞,又窘迫,可他挺着硬朗的身躯,腰板直得像枪杆子,窘迫之中看起来倒有几分可爱。
乔星月低低地笑了一声,把碎花布里的东西拿过来,翻开看了一眼。
还别说,这男人缝的针脚线细细密密的。
针脚线挺整齐。
一看就是用了心缝制的。
也做得有模有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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