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卉手里拎着东西,满眼兴奋道,“星月,难不成是我爸谢叔和中铭他们几兄弟,没事了,也下放到团结大队了?”
“走,去瞧瞧。”乔星月手里也拎了一捆用牛皮纸包的核桃酥,还有一筐鸡蛋。
没等两人走上前,只见老槐树不远处的牛棚前,走出来几个男人。
远远的,便瞧见那是谢家的几兄弟,身后还跟着谢江和陈胜华二人。
冲在最前头的,是穿着白衬衫的谢中铭。
秋日的日头斜斜地坠在西山头,把牛棚染成一片暖黄色。
方才,谢中铭听闻黄桂兰她们说,星月和嘉卉坐拖拉机去镇上买东西了。
听闻村口有拖拉机的声音,谢中铭的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,指尖都在发颤。他拔腿往外冲,脚下泥土溅了裤脚,他却浑然不觉。
瞧着老槐树下,那辆拖拉机的排气管悠悠吐着白烟,乔星月就站在拖拉机前,朝他这边望来,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前冲。
很快,来到了乔星月的面前。
那一刻,看到眼里有惊讶、委屈、思念的她,他的唇角动了动,却激动得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高兴是真的,看见她好好地站在眼前,眼里顿时有了热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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