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病是顽疾,每过三天就要扎一次银针。
每次乔星月都是背着一对双胞胎女儿,从山唐镇赶一天一夜的路到团结大队来给他母亲扎针。
刘干事的目光,落在乔星月一双女儿身上,不由惊喜道,“安安宁宁都长这么高了,今年快五岁了吧。”
“对,入秋就满五岁了。”
刘干事想起两年前,她不辞艰辛,前面抱一个,后面背一个,连夜赶路来替母亲扎针的情形,有一次赶到他们村,乔大夫和两个娃娃身上都是伤,那是摔到山坡下受的伤。
可即使这般难,乔大夫还是连着到团结大队给他母亲扎了三个月的针,母亲的病奇迹般的好了。
这般大恩大德,刘干事一辈子都没齿难忘,他激动得热泪盈眶,“乔大夫,你对我们刘家的大恩,我始终记在心里。这……这咋跟着下放了呢?”
乔星月把自己的情况,跟刘干事说了说。
然后又说明,“我公公婆婆家,也是被冤枉的。你也知道,这个年代不少冤案错案……”
“放心,我爹现在是团结大队的生产队队长,你们两家人这次下放改造,我们一定会关照着。不过你们两家属于团结大队和民兵队一起监督管理,怕民兵队那边落把柄,该走的流程还是要有。还是要辛苦你们下地干活,不过到时候我们给你们记工分的时候,知道该咋办,绝对不会扣你们工分。”
乔星月心里松了一口气,“刘干事,只要不被无故扣工分就行,我们谢陈两家,会踏踏实实下地干活,绝不让你为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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