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星月还来不及和黄桂兰解释。
方才本是想让谢中铭把她就是胖丫的事情,把她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的,谁知道突然杀出个曾秀珠来。
这曾秀珠一看就不怀好意。
乔星月的手从黄桂兰的掌心里抽出来,顺势轻轻拍了拍黄桂兰的手背,“兰姨,我就是胖丫,我回头再跟你解释。这曾秀珠今天不请自来,我看看她到底想干啥。”
说话间,乔星月从黄桂兰的身侧,走到曾秀珠面前去。
这会儿卸下背篓的曾秀珠顿时一阵轻松,她随手拿起四方桌上的一把芭蕉扇,扇着风。
谢家的堂屋被她打量了个遍,落地扇,红木沙发,四四方方的八仙桌,长条凳,藤椅,雕刻着花纹的木脸盆架,收音机,缝纫机,还有院子里的那台二八大杠,咋没看到有电视机?
按理说不应该呀,谢中铭现在可是团长了,他爸是师长,黄桂兰更是大学教授。
刚刚来的时候,曾秀珠向树下纳凉的人打听过,这谢师长一个月两百多块的工资津贴,黄桂兰也有两百多块。
两百多块是啥概念?
她在农村累死累活挣工分,一年到头折成粮食,也卖不到两百多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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