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星月把衣服拿在手里看了又看,衣衫的前襟有一大片撕碎的不规则的碎片,扣子也掉了。
她抬眸,看了谢中铭一眼。
房间里的窗户上贴了报纸,外面强烈的光线透进来,刚好照在谢中铭这挺拔如松的身影上。
他伟岸精瘦的身影映在逆光之中,脊背挺的笔直,像棵立在操场上的白杨树,双手规规矩矩地贴在军绿色的军裤裤缝边上,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,“星月,你的衣服不是我撕烂的。”
被乔星月打量的那一眼,他显得有些委屈。
海鸥牌的落地扇这会儿摇着头,刚好从他面前吹过,吹起他同样被撕烂的衬衣布料,露出里面小麦色的精壮又健硕的肌肉来,他赶紧拿手压了压衣服的一角,紧紧攥着。
见乔星月不说话,他后背绷得笔直,“真,真不是我撕烂的。”
那抹属于军人的刚毅,褪去了一半的锋芒,只剩下一个像少年般的无措紧张。
明明是一个铁血刚毅的男儿,此刻却像是被冤枉的孩子一样站在那里。
乔星月把衣服放在床边,“我又没怪你。都是我撕的,不是你撕的,好了,你别绷那么紧。”
瞧着他露在袖外的胳膊,肌肉紧绷着,估计这会儿整个人都紧紧绷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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