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办完事,顺道去火车站接人。
路上,江北松握着方向盘,稳稳地开着车,“嘉卉同志,告诉你一个事,你可别难过。”
陈嘉卉坐在吉谱车的后排座,肖松华本是坐在副驾驶座的,但是江北松借口要往副驾驶放点东西,非要把他赶到后排座去。
其实,江北松的目的很明确,他要制造让肖松华和陈嘉卉靠得更近的机会。
这些年江北松和江北杨两兄弟看得清晰明白,陈嘉卉喜欢了谢中铭许多年,哪怕谢中铭娶了胖丫后,大院里那么多人要给她介绍对象她都拒绝了,全是因为她心里放不下谢中铭。
而肖松华这个硬汉,当时陈嘉卉申请调去昆城军区的时候,他也申请调了过去,全是因为他默默喜欢着陈嘉卉。
只是肖松华没敢开口。
江北松也有自己喜欢的女同志,那就是从小和谢中铭一起长大的邓盈盈,可邓盈盈心里一直有谢中铭,他倒是表白了,但被邓盈盈给拒绝了。
江北松知道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。
陈嘉卉虽是和肖松华一起坐在后排座,可两人之间隔了一个位置,谁也没靠近谁,显得特别疏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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