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谢致远的警告。
这推开的劲儿有些大,向春花差些没站稳。
等她站稳后,愤怒地望向黄桂兰,哼了哼声,“黄桂兰,你好好管管你这泼皮孙子。我孙子要玩这洋画,赶紧让你家这个死丫头片子把洋画拿出来。”
“我家安安宁宁不是死丫头片子。”这回黄桂兰是真生气了。
但她还顾及着两家的亲戚关系,喊了向春花一声嫂子,又无比认真地申明道,“我跟你说了,我家的几个儿媳妇,个个都是我黄桂兰的宝。我这双胞胎孙女,更是我们全家的心头肉。”
“我看你这是脑袋有包,把这两个赔钱货当宝。啥宝?癞疙宝还差不多。”
癞疙宝就是锦城这边的地方方言。
就是癞蛤蟆的意思。
黄桂兰听到这声癞疙宝,气得胸口疼。
要不是明天是星月和中铭大喜的日子,她肯定得把这向春花赶出去,并且以后断了来往,再也不走动了。
这会儿,向春花硬要去抢安安怀里的洋画,“拿来,我孙子要玩的东西,就必须给他。松手,你松不松手,小心我抽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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