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没错,他是她的男人,他不需要控制。
但星月爱干净,两口子同房的时候,他必须要洗得干干净净,让星月觉得他香喷喷的。
所以,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
此刻,他是清醒的,他想和她在两个都是清醒的状态下,和她圆房,但更想在最体面,最干净的状态下拥有她,想让他闻到自己身上是皂角的清香,而不是一身汗味。
这份念头压过了所有的悸动。
没敢继续在她身上停留,几乎是仓促地从她身上翻下来,躺在一侧忙去扣自己的皮带。
扣着皮带的手,却忽然显得有些笨拙。
乔星月不知咋的,刚刚是瞧着谢中铭耳尖一片灼烧,这会儿倒觉得自己的耳根子也微微发烫。
夕阳彻底沉下了树梢,纸窗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光亮也渐渐消失。
屋里陷入了淡淡的昏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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