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干裂得起了层白茬,他看着乔星月喉结滚动似有话要说时,能看出他吞咽的艰涩。
下颌线绷得紧实,胡茬冒出了浅浅的一层青影,却更显轮廓硬朗。
他抱着安安宁宁站在门槛前的夕阳下,像一块经了风雨的顽石,哪怕满身风霜,脊背依旧挺得笔直,周身一股凛然正气。
疲惫在他脸上刻下了痕迹,却压不垮他军人的脊梁。
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眸子,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瞧着乔星月。
谢中铭明明瞧着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回来了,还有一旁的四个侄儿子,却没顾得上和他们打招呼,甚至没留意到走到他面前的黄桂兰,依旧抱着臂腕里的安安宁宁,走到乔星月面前去。
他的脚步有些虚浮,是一夜未眠被“熬鹰”的疲惫所致,可每一步都走得沉稳,军人的气概丝毫未减。
到了乔星月面前,见乔星月眼里有泪,他把安安宁宁放下来,拭了拭乔星月忍不住落下来的泪,“别担忧,我没事了。”
这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。
不难听出他嗓子的干涩。
“我给你倒杯水。”乔星月赶紧回堂屋,倒了水,端着搪瓷杯,递到跟着进堂屋的谢中铭面前,“中铭,赶紧喝口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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