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,昂起同样长发披肩的小脑袋来,水灵灵的大眼里浸着泪水,“爸爸,那明天我们可以和大院里的叔叔婶婶爷爷奶奶还有那些小朋友说,你就是我们的爸爸吗。”
爸爸长得高高的,壮壮的。
穿起军装的时候,全身都透着精神劲。
有他牵着她们姐妹俩去幼儿园,看谁还敢在背后说她们是没爹的野种。
安安吸了吸鼻子,又说,“爸爸,你都不知道,那个周婆婆的孙子罗小兵,还有后边的狗蛋和小花他们几个,总是说我和妹妹是没爹的野种。我跟他们干了好几架了。”
说起这件事情,安安的小眼神里然藏着委屈,又洋溢着一股骄傲,“不过爸爸你放心,我没打输,我把他们脸给挠了,他们打不过我。”
安安跟人打架的场景,谢中铭是亲眼瞧过的。
上次周婆婆冤枉安安偷了他家两毛钱,周婆婆的孙子罗小兵比安安个头大,也打不过他家安安。
可安安的头发也被周婆婆的罗小兵两婆孙给薅掉了一小撮。
安安这小小一团的个子,却有这般大力气,可见平日里没少因为被羞辱,被嘲笑,被欺负,而跟别人打架。
她这豁出去的性子,和星月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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