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夏蝉和青蛙一直叫个不停。
辗转难眠的乔星月索性从上铺小心翼翼地爬下来,又坐在了下铺的床沿边上,看着安安宁宁脑袋挨脑袋地睡在一起。
锦城入夏后,天气一天比一天热。
这会儿两姐妹额头冒着细汗,碎发汗津津地粘在一起。
乔星月掳了掳两姐妹额间的发,又替她们擦了擦汗,随即拿起放在旁边的扇子,轻轻地给两个娃扇了起来。
这两个娃的眼睛、嘴唇、额头、鼻子、脸型,哪哪都长得像妈妈,可是一个娃花生过敏,一个娃有先天性哮喘。
刚好谢家的人当中,谢叔有先天性哮喘,谢叔的兄弟也有先天性哮喘,而且都是先天性肺气管狭窄引起的。学医的乔星月知道,一般先天性哮喘的病人,多数原因都差不多,这种病因相似也很正常。
可是更巧合的是,安安的花生过敏体质也和黄桂兰和谢团长一模一样。
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加上之前胖丫妈曾秀珠和胖丫那好吃懒做的哥哥刘大柱,一起来锦城军区找胖丫男人时,她意外得知当年被她睡过的那个排长还没有死,而且排长的工资从四十八块涨到了一百多块钱,说明那个排长至少升为团长了。
再加上今天傍晚,她乍一眼看到的寻人启示上,谢团长被烧毁的结婚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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