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依旧哐当哐当地开着。
乔星月很快就反应过来了。
那介绍信上对她的身份介绍,本来就是谢团长的爱人。
这个年代可不是随便啥人都能坐火车软卧的,要是谢团长在电话里说她只是他们家的一个保姆,肯定是不符合购票规定的。
此时此刻,又黑又胖的妇女仍旧坐在乔星月的铺位上,把行李往床上一撂,“公安同志,你就是和这个狐狸精是一伙的。你就帮着她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。我不管,我们娘俩就坐这个位置不走了。你要是敢赶我们走,我就说这个狐狸精是你的姘头。”
这去锦城还要一夜的行程,要是回到硬座车厢,哪有睡在这张软软的床上舒服?
胖女人好不容易捡到一张软卧的介绍信,哪肯轻易把床位还给乔星月?
乘警一脸严肃:“这位女同志,你要是再不让位,我就以你扰乱治安为由对你进行拘留。”
“吆喝,你还威胁上我了?你拘留我呀,你要是敢拘留我,我就说你看到这狐狸精长得漂亮,跟她乱搞男女关系,才这么偏瘫她。”
乔星月真是要被气笑了。
咋有这么蠢又这么蛮不讲理的人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