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扎在谢中铭胸口的刺,是矛盾、复杂、自责、内疚、是深深的歉悔。
诚然,这些年他从未把胖丫接到部队随军,甚至一眼也没回去看过胖丫,确实是因为不喜欢她,但是让他喜欢上一个从未见过面就被算计了跟她睡一觉的乡村胖丫,还是两百多斤的女同志,怎么可能?
是他的过错,他认。
两人站在昆城招待所的房间门,他见乔星月拿钥匙拧开了门锁却不进去。
随即将门缝推开门往里走,又放下手里的塑料桶和其余的行李,望向乔星月,“先进来再说吧。”
乔星月进去的时候,随手关了门。
门里的谢中铭紧绷着额角和后背,身子笔直地站在她面前,“我确实没想过和以前的胖丫好好过日子,是我的错,你怎么怨我都是应该的。”
“现在就想和我好好过日子了?”乔星月反问。
两人站在房间里。
四目相对时,气氛异常沉闷。
谢中铭毫不掩饰道,“是,现在我想和你好好过日子,和你一起把安安宁宁好好抚养长大,给你们一个安稳的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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