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不疼!”
谢中铭说这句话的时候,目光依然在乔星月给他缝针时,那张白皙干净的侧脸上。
针穿过他的皮肉,明明疼得钻心,可他的嘴角却挂着心满意足的笑意。
刚刚星月是在紧张他吗?
缝完了第三针,乔星月打了个结,用消好毒的剪子剪掉医用缝合线。
“下次不许这么冒险。再说,你怎么知道那歹徒就一定能伤到我?”
刀子刺过来的时候,乔星月准备一个闪躲,再一针扎在那歹徒的手臂上,根本伤不了她。
是这个男人太紧张了,才在那样的情况下直接徒手握住那把刀子。
她是又感动,又愤怒的。
“你好歹也是个团长,咋没预料到我能躲过那一刀,还能反过来钳制那个歹徒?”
被数落和责备了,谢中铭没有不服,只有一阵后怕,他说得斩钉截铁,“我不能让你有任何闪失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