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她怀里抱着的几捆钱,曾秀珠拍拍大腿,冲上去想把钱给抢回来。
乔星月把几捆钱和户口本,一起塞到谢中铭手里,“抱稳了,这可都是在部队辛辛苦苦挣的工资,不能再便宜这曾秀珠了。”
两只手空出来后,乔星月微微侧手,一抬手捏住冲上来的曾秀珠,将她胳膊死死钳制。
“我说了,我就是胖丫。这些钱,都是我男人在部队挣的工资,今天我全都要拿回来。”
“谁也别想打这钱的主意。”
她说得干脆利落,掷地有声。
掌心稍稍一用力,曾秀珠疼得哇哇叫,“嘶,你这死丫头,你给我松开,嘶,疼,疼,疼……”
乔星月记忆里有着原主胖丫的所有记忆。
从小大到,曾秀珠对胖丫非打即骂,每天都喊她死丫头,啥脏活累活都让胖丫干,偏心身为儿子的刘大柱。她三岁的时候就要烧火做饭了,刘大柱直到十岁了还要尿裤子。
带着原主的愤怒,乔星月一根银针扎在曾秀珠最疼的穴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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