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她时,干净的下颌线又带着一丝柔软。
没想到这个男人还记得她来月经的事情。
乔星月不是清心寡欲之人,这男人光从身材和颜值来看,确实很招女同志稀罕。
她想啥呢?
赶紧定了定神。
泛着鱼肚白的天色下,乔星月捏着身上的的确良杏色短袖衬衣,目光快速瞟向村招待外面的那棵老槐树。
耳边又传来谢中铭的声音。
“乔同志,你身上月事还没干净,不能干这么重的体力活。像打水这种事情,我来做就好了。”
“你别把自己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同志,当男同志一样。”
这么多年,她向来都是把自己当男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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