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着这严肃的气氛,谢中铭保持着压低的声腔,认真问,“妈,女同志来月经肚子痛,除了喝糖水以外,还可以用别的法子缓解疼痛吗?”
黄桂兰握着手中的冰棍,想到星月来月经了会痛经,她忘了吃冰棍。
冰棍水化了沿着木棍淌到她的手指缝里,她丝毫不觉,只专注得吩咐谢中铭如何让女同志缓解痛经。
谢中铭一一记下来了,随即去烧了一壶热水,给乔星月煮了一锅红糖姜水,然后又给乔星月装了一个暖暖的保温瓶。
那保温瓶是以前家里有人输液的时候,从卫生所拿回来的装葡萄糖的玻璃瓶子,装上热水后,上面有橡胶塞紧紧塞着。
玻璃瓶有些烫手。
谢中铭怕烫到乔星月,又去找了一个黄桂兰纳鞋底的时候戴的袖套,套在上面,然后拿橡皮筋把两头给缠住。
如此一来,用玻璃输液瓶做成的暖水瓶就不烫手了。
他把红糖姜水和暖水瓶拿到二楼,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乔星月的声音,“门没锁。”
每次来到乔星月的房门口,谢中铭忍不住后背绷紧。
女同志的房间门是不能乱进的,他微微推开刷着漆,漆已经掉了一大半的木门,站在门口道,“乔同志,我给你煮了一碗糖水,还给你装了一个暖水瓶,你拿着暖暖肚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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