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街道办的红砖平房,到处都是炎炎夏日的蝉鸣叫声,乔星月想到那个可恶的曾秀珠,又听着这吵闹的蝉鸣声,心里烦燥燥的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她本是想接过谢中铭手中的油布伞,自己举着。
手握住了油布伞的伞柄。
伞却被谢中铭握在掌心里,毫不松手。
两人的手不经意间地碰了一下。
谢中铭保持着举着伞的动作,手指碰触到的地方被她烫了一下似的,赶紧往伞柄的下方挪了挪,“举着手酸,我来吧。”
乔星月也不再坚持,松了手,任由他举着伞,给她挡着太阳。
街道办离军区大院不远,两人肩并肩地站在伞下,一起走着回去。
“冰棍,卖冰棍喽!”
卖冰棍的同志踩着自行车,驼着一箱装在泡沫箱子里的冰棍从二人身边经过。那泡沫箱又用棉布掩得严严实实的。
谢中铭喊了一声,“冰棍,等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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