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她就是不想搭理他,这男人让她和安安宁宁吃了那么多的苦,受了那么多的罪,她才不要搭理他。
门外的谢中铭,端着搪瓷盆的手紧紧攥了攥,他听出了乔星月话语里对他的不满和愤怒。这都是他活该的,谁叫他这五年多来对她不闻不问,就算往茶店村寄了钱,可乔同志一分也没收到,又有什么用呢?
乔同志不理他,也是应该的。
他站在门口,应了一声,“乔同志,你和安安宁宁的衣服已经洗好,晒到院子里的竹竿上了。这是你的搪瓷盆。”
乔星月有个习惯,她每次洗完澡洗完衣服,都喜欢把自己的搪瓷盆拿回屋子里。
因为搪瓷盆都长一个样,分不清谁是谁的,她比较讲究,不喜欢混合着用,这也是谢中铭之前观察到的一些细节,所以就把她的搪瓷盆拿上了楼,准备给她送进去。
门里面,传来乔星月干脆利落的声音,“放门口吧。”
安安昂着脑袋,问,“妈妈,中铭叔叔为啥要帮我们洗衣服呀?”
“是啊,妈妈。你不是说自己的事要自己做吗,为啥让中铭叔叔给我们洗衣服?”安安也有些疑惑。
这个问题……乔星月不知道咋跟两个娃解释,只淡淡道,“他该的。”
做丈夫当爹的,从来没有尽过义务,洗一次衣服又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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