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又补充了一句,“安安宁宁要睡觉了,谢同志也早些回屋休息。”
随即,关了房门,将谢中铭隔绝在外面。
谢中铭的胳膊还僵在半空,祛疤膏和台灯忽然像是罐了铅一样又沉又重,他指节缩紧,往回走时连脚步都比来时沉了许多。
为啥乔同志总是特意和他保持着距离?
走到一半,邓盈盈打开屋子门,看着他,“中铭哥,我屋子里也很暗,平时我也要看书学习,你方便把你的台灯借给我吗?”
谢中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继续走向自己的屋子门口,“不方便。”
说话时,他已经推开了自己的屋子门,准备进屋,邓盈盈又在身后说了一句,“中铭哥,为啥这台灯你可以借给星月姐姐用,却不可以借给我用?”
谢中铭没有回答。
心中揣着不服气的邓盈盈,十分委屈道,“中铭哥,你是不是喜欢上星月姐姐了?”
谢中铭依然没有回答,他半个身子已经进了屋。
邓盈盈赶紧上前几步,特意提醒了一句,“中铭哥,你不要忘了,你是有媳妇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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