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星月听到有人喊她。
她手上揉着面团的动作没有停,扭着脖子回头望了一眼,“谢同志?”
清晨薄雾未散。
灶膛上虽烧着火。
窗口的寒意依然丝丝缕缕地飘进来。
站在灶房门口的谢同志,却穿着草绿色的短袖。
一大早,他大汗淋漓,浸湿的衣裳紧贴着他的身体,凸显出他胸膛与腰腹间的肌肉力量更显紧实。
这个男人,是天不见亮就去晨练了?
他们当兵的,果然是体力好!
昨天晚上他半夜起来给老太太倒尿盆,又去水房洗涮一番,今天还能起这么早。
乔星月关切地问了一句,“谢同志,你伤口恢复了吗,这么快就开始晨练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