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跟真的似的,实际上留白心里清楚,这姑娘心善,根本不是计较那点灯油钱的人。她肯收留他们这群无家可归的人,已经是很大的恩情了。
“我……”留白嘴唇动了动,还是没说出口。
周杜鹃知道他顾虑什么,也不催,只耐心的问:“你之前说你们是流民,没有户籍也没有路引,是不是?”
留白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问你,没有户籍,你能干什么?”周杜鹃看着他,“给人扛长工打短工?码头搬货?但凡需要给人做工的地方,哪个不要你出具路引?
没有路引就是黑户,官府抓住了是要罚款的,罚的钱够你搬半年货。
你武功再好,能打得过官府?能躲得过?”
留白不说话了,他当然知道。这些年他带着几个孩子东躲西藏,就是怕被官府抓住。
明明有一身本事,却只能窝在这破庙里,靠打野物养活几个孩子,但凡有条活路,他也不愿意过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。
“你是不是担心我到时候说话不算数?”周杜鹃问。
留白没说话,但默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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