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心骤然收紧,粗暴扣住她的下颌,指腹泛白,强迫她仰头直视。骨节硌得皮肤生疼,灼热的戾气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潭木槿被这粗糙、下流的话给吓到了。
脸颊唰地染上一层绯红,一直红到脖颈,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快速颤动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,带着几分无措的轻喘与羞愤。
潭木槿从来没有被如此粗暴对待过,她仰着小脸,清晰地看见容离谌眼底的冷意,更加令她羞辱不堪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攥紧裤子,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。
“你怎么能说这种话。”潭木槿垂下眼帘,遮住了一层薄雾。“容离谌,你太过分了。”
容离谌轻笑,欣赏着炸毛的兔子,眼睛红红的,哪怕气到这个样子,一句脏话、重话都说不出来。
脾气好得真让人想蹂躏、欺负。
可性格虽好,那心却硬得如磐石。
“怎么不叫哥哥了,刚才不是一口一个哥哥叫得亲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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