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木槿睁眼,“没事,一会就好。”
末了,又说:“叔,今晚这事可别给我爸妈说,他们问起,就说我回外公那边了。”
要不然让那两口子知道自己大半夜还在外鬼混,肯定又要念叨自己。
车子平稳驶过淮河一号桥,两岸的灯火次第亮起,一边无际的淮河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光,仿佛一块巨大的墨玉。
再过二十五分钟,司机将车停在离霓会所附近,潭木槿下了车,便让司机回去,不用来接自己。
秋天的夜晚有些冷,潭木槿穿得单薄,手揣到口袋里,站在槐树下等柳如文下来。
“木槿宝贝~”
柳如文从身后喊她的名字,老远就看见师姐一抹艳丽的红裙映入眼帘,一米七的大高个,明艳的长相,火烈的服饰,大波浪随意垂落肩头。
倒不是因为这场生日聚会才这样精心打扮,而是女孩生性爱美。
柳如文搂住潭木槿的脖子,潭木槿笑着说:“师姐你好美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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