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。原本,我是想着在火车站周围找点活儿干干,哪怕挣个饭钱也行。
但是却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会,想着进工地,但是八五年的建筑工地,也都是以村镇为单位的,外人想进,也都都进不去。
于是。
没有任何办法的我,硬生生地在火车站旁边的饿了两天,晚上困了就在火车站旁的躺椅上睡觉,渴了就去喝卫生间的自来水。
每一次都喝个水饱。
第三天中午的时候,哪怕一直喝水,我几乎已经饿得两眼发昏了,脑海中挣扎着自己要不要也去偷点别人的食物。
毕竟,这两天就连背包里的老鼠,也被饿得翻了白眼。
这只老鼠,可不能死呢!
也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守不住底线的时候。
一个驼背老头儿,穿着洗得发旧的绿军装,提溜着一个化肥袋子,摇摇晃晃径直坐在了我旁边的长椅上。
随后,坐在我旁边的他,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大包子,一口一口吃着,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