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相互都不认识,谁惯着谁?
“流氓!”姑娘看到我这样,脸颊涨得通红,说完这两个字,她闭上眼睛扭过头不再搭理我。
我这时也感觉自己更加尿急。
心想着好男不跟女斗,于是快步起身,朝着卫生间里走去。
刚推开卫生间,扑鼻的臭味迎面而来,比老家的旱厕味道还要冲,几乎要把我熏晕。
我们这辆车,是‘棚代客’车厢,也是以前当铁路车辆配置不够的时候,就会用一些拉货的棚车改成客车用,而厕所则是更加简陋。
尿尿的时候,我都在想,就这样的环境,刚刚那两个人是怎么能够忍受的......
回到座位,在注意周围人都在睡觉,我悄悄打开背包。
看着背包里一只被牛皮绳绑住的硕大老鼠。
这老鼠皮毛发亮,额头有红痣,正在背包里呼呼大睡。
确定它没有任何情况,我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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